若悯也纳闷了道:“奇怪,应该是在这儿才对的呀。”
很快,她再次捻指追踪,倏忽喜道:“找到了!他在河边放河灯呢!”
话音一落,一阵风似的又把还没缓过劲的朝爻卷走了。
斜靠屋顶的庄胥,百无聊赖地将一枚铜钱抛向夜空,铜钱下落,钱孔圈出两道奔跑的身影。
他接过铜钱,正身极目远眺。
“非礼,勿视。”身旁的吾名温馨提醒。
庄胥瞥了它一眼,没有接话。
“放心,我不,告状。”
“你这里,也有鬼。”庄胥用吾名的话回怼了它。
望楼上的朝鸣寻,远远地朝这边投了眼,庄胥接住了眼神,并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之后翻身下楼,隐于人群。
朝天歌拉着山河一路奔到无人的石桥旁,才将攥住他的手指松开。
见他一副终于安心的模样,山河顿觉好笑,打趣道:“大祭师不打算昭告天下么?”
这等同于在问朝天歌为何不承认他的存在般。
对方用开玩笑的语气,问了个很犀利的问题,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但朝天歌想过,一直很认真地想这个问题。
清风徐徐,明月皎皎,除了虫叫,还有彼此的心跳声。
山河很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,谁知他一脸认真,如下了个重大决心般,道:“等你愿意为我着红衣时。”
一股暖意直透山河肺腑,原来他在等着一个“名正言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