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内有一尊他自己的塑像,拱形龛内塑有父母塑像与牌位,内壁通体彩绘人间烟火壁画,其中不乏这几百年来所修之功德点滴。
当他讶然于自己的元辰宫如何被找到时,朝天歌脸呈得意:“哥哥可别忘了,这是我的地盘。”
也对,他是冥王,幽冥执掌者,想知道幽冥任何事易如反掌。
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了。”山河忍不住近前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哥哥!我已经不是小孩了。”朝天歌似是有些恼,拍开了山河摸头的手,径直朝前走去。
待山河意识到不妥追上前时,他又如同无事发生般,将适才的不悦抛诸脑后了。
情绪反复不是一两次了,但山河知道他在竭力控制。
兴许,“哥哥”只是亲昵的敬称,朝天歌不再是那个处处需要他护着的小少年了。
想到此,山河转回身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,把朝天歌愣了下。
“你这么在意我,我该怎么报答你,你尽管说,我尽力而为。”
朝天歌忽地扬起嘴角,问道:“哥哥说话算数?”
“自然!一言既出,金玉不移。”
难得他缓和情绪,山河自是满口答应。
“好,既然如此…我要哥哥坐花轿。”
“坐、坐什么?”山河瞪大了眼,攀住他脖子的手瞬间滑了下来。
“一言为重百金轻,哥哥莫不是想要反悔?”朝天歌移过来一眼,带着几分冷峭。
山河讪然笑道:“怎、怎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