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天歌,之前丢下我那笔账,我还没跟你算,别以为我忘了。”
他咬着牙,不是赌气,也并非执拗。
山河没有告诉朝天歌,过去的二十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,失意落寞中悔恨交加,悔自己过分轻敌,更恨自己无能为力。
千载难逢的救赎机会,他怎么能错失?
缄默良久,朝天歌终于开口:“…须用地火熔炉炼。”
地火熔炉?
提及此,全身又似被炙烤,但感觉稍纵即逝。
山河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视线,唇角扬起:“正好,地火熔炉我进去过,并非难事。”
“正因如此…”朝天歌急口出声。
山河诧异转眸,温声截断:“正因如此,你才无须担心,何况今非昔比,你对我失去信心了么?”
“并无,我信你,但…”
“朝天歌,我认真的,不必为上次那事耿耿于怀,我倒是想依赖你,奈何实力不允许。”
本是语气肃然,下一刻又侃了起来。
安抚的话从来皆是双向,奈何自己仍旧会为往事介怀。
裹足不前的只是内心,行动上却不迟缓。
吾名沉吟片刻答应下来:“好,小心熔炉中的火舌。”
地火熔炉需要从幽冥处引出,只有冥王才能办到,眼下朝天歌只剩零星元神,勉强一试只会一损再损,得不偿失。
“我有个想法…”山河偏过头看他,似曾相识的神情,唇角弯起自信的弧度,“谴灵入你元神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