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是,即使请了许多方外之士,也无法将他解救出来,这游长晏是死是活,至今无人知晓。
周遭人言啧啧,无不担心游长晏的安危,要知道须臾山下各村庄,谁都或多或少得到过游长晏的帮助,如今这个与人为善的道长生死未卜,既然清尘境内找不到厉害人物,为何不往境外找?
“方外之士哪有那么容易找?各位又不是不知二十几年前那场天灾折损了多少术士?如今能者又有多少?更不是想找便能找得到的。”
说书人这盆冷水浇下,众人唏嘘不已。
一时半会儿,也无人发现茶坊下的一人一傀何时消失。
出了小镇,山河带着吾名赶往无亥山庄。
“朝天歌,彼岸花连根拔起会有什么后果?”山河一路乘风,声音被抛到了后头。
吾名被他捧在手心,只露出个脑袋,仰头看山河那绷紧显凌厉的干净下颌线,它抿嘴微松叹了声,道:
“彼岸花根植于幽冥,要连根拔起并不容易,若真有人做到了,可断三途河水不假,怕只怕对方撤手不及,被根系缠上,反倒成了…彼岸花的养料。”
这么看来,那游长晏只怕凶多吉少了。
山河迎风的嗓音有些沉闷:“若人未死,可有救治的法子?”
朝天歌的声音没再响起,倒是让山河不安追问: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…去到再说。”朝天歌应完沉默了下来。
此事很棘手?山河或多或少从朝天歌话里听出来。
可若换作是他,他的作法也许就跟游长晏一样。
很快,他们就到达了无亥山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