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眉目一敛,后撤了半步,正色道:“二十多年来所做之事我记得清清楚楚,不认得便不认得。”
山鬼怒不可遏,一气之下显露了鬼魅凶狠一面,血红色长指便穿出,面目狰狞地向山河逼近,旨在取他脖颈。
这山鬼脾性反复,难以捉摸,并不适合过分纠缠。
山河就地起术,飘退之间起了一段呼风咒,周遭狂风浩荡,起初只是荒冢之草呼呼,继而风鸣不止,来势凶猛。
山鬼身形变幻多端,每每被山河擒住,他都能化为一缕烟逃脱。
山河见抓他不住,便在掌心处印上一咒,触及山鬼身体,山鬼便不能在他手下变幻。
此处本就阴森,加之山鬼召唤,方圆十里的游魂闻风而动,纷纷集聚而来。
山河侃然正色,反手扣住山鬼双肩,面容冷肃道:“你盘踞此地做尽伤天害理之事,若要再胡搅蛮缠,休怪我对你出手!”
君魅被扣死双肩,反抗不得,变得更加暴戾:“君竟然以术法来镇吾?!”
“那不然等着被你吞吗?”
山河怀中鼓动,朝天歌竭力想出来。
“放心,区区山鬼,我能应付得来。”山河低头安抚了句,抬眸对上山鬼,语气变得沉重,“山鬼,不论你是否为一方之王,此次召集而来的邪祟,数量庞大,一旦聚集,将不受你控制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山鬼咬牙切齿:“吾占山为王多年,六道群灵、孤魂等众皆令其饱暖,吾之命莫敢不从!”
话音刚落,一卷阴风盖地而来,呼啸而过,直冲向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