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山河不想一拖再拖,迅速整装出发。
昨夜里,春雷滚动,店家一夜未睡,偏偏楼上传来的响动不断,令他更是辗转难眠,这回看着山河神采奕奕地走下楼来,好奇地探头看了看他身后,内心疑惑全写在了脸上。
这位客官孤身入住,怎地半夜还能从外头带来人,清早又送回去?
有些不可思议。
也由衷佩服年轻人真好,精力旺盛。
山河懒得搭理他那放肆打量的目光,倒是吾名忍不住想浮头,几次都被他轻轻拍了回去。
吃过朝食,山河从功德囊中掏出一贯钱放桌面上,二话不说就撑伞离开了。
“我们先去最近的西南壁可好?”
怀里传来一声:“听你的。”
一出客栈,吾名便从他怀里钻出,跳到他肩头上。
“你要是觉得累,可以不必出来。”
“不累。”
山河眼尾微微上挑:“好。”
路面泥泞湿滑,污水横流,山河每踩一步都湿重吃力,溅起的雨水很快脏了靴子。
吾名看得眉头紧锁,眼前烟雨迷蒙中,目之所及的一片土地,毫无生机,全是坑洼泥潭。
“没走错路?”他不禁出声询问,毕竟山河有过先例。
山河脚步不停,有些无奈地笑出声来,好奇问道:“我到底给了你什么错觉,认为我是个路痴?”
“嗯”了声后,吾名抿起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