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从前一样,喜欢碰他耳朵的习惯不变。
山河弯了唇角,状似懒洋洋,闭上了眼感受吾名手指的触碰,硬邦邦的木头似乎在此刻也变得柔软了些。
“朝天歌,我想听你的声音,你与我说说话吧。”山河的声音透着倦意,在热水的氤氲中,变得温温润润。
热水熏得吾名的脸湿漉漉,它眨了眨眼,手掌放在他脸上摩挲了下:“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
将来兴许更苦。
他总不能一直以吾名的形态相伴。
山河仍旧侧着头闭着眼,呢喃道:“你可知我心间已有成算,你若永不回来,我余生便抱着回忆度日,反正也死不了,你有良心就不要再舍我而去了。”
朝天歌喉间苦涩,摸着他脸的手滑到了他的嘴角,许久它才松了牙关,道:“你把我放出来吧。”
山河长睫一抖,睁开了眼,支起了上半身,木桶的水又晃荡了下,直接打湿了无名的脚,教它一下收了回去,抱膝在胸前。
“为什么?”山河微凝的目光中透出了些许忐忑。
吾名抬头看他,似诉说心曲般脉脉含情:“想抱你。”
山河略感意外,温热的视线对着它逡巡了番,摸了摸吾名的脑袋,脸上终于再次浮起了笑意,笑中带着几分疼惜:
“你要是不嫌弃我这满身风尘,倒是可以放你出来片刻。”
吾名才一点头,便定住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