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刻了大半夜的符,这不,还是没派上用场…”
抱着枕头,他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枕头下边的功德囊很刺眼。
枉他还心心念念着用自己所修功德来护佑心爱之人,终究还是痴心妄想。
“修了那么久的功德,不也没留住你…”
真正想要留住的人,一回都留不住。
不可恨,但很不甘。
他将功德囊重新系回腰间,分了一抹灵识在屏风的仙鹤上,以期能带来好消息。
走出了风行小筑,又绕到了海棠林。
海棠花开了几回,他不知道,但粗壮苍劲的树干,已有多个年头了。
望着开得灿烂的满树海棠花,山河伸手摘下了一株化作一柄剑,在树下舞起了剑。
昔年,父亲山北寻教的剑术,他在幼年时已刻骨铭心,即使多年不曾碰过剑,他仍旧能想起那一招一式来。
他虽身怀多门绝技,可于他心里,剑道仍在他所学之术中位列首位。
他不曾在大祭师面前用过剑,即使是大战太岁神煞时也是晃眼间,此刻哪怕斯人不在,他也要纵情一舞。
山河足不沾尘,身轻似云,剑随身动,游龙穿梭,所过之处,习习生风,挥剑起落,带起片片海棠花,花不沾身,却环在他周身自在舞动。
长剑如芒,银光乍起,月影之下,清姿卓然。
一舞毕,山河按剑在手,再化成海棠花插回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