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看清楚了,地底下的那口木质棺,不腐不朽,槐树的根如四根封棺的钉子稳稳扎进棺里头,而后向上延伸疯长,根系遍布这一片土地!
少年眼睑颤动,他竭力想看清那口棺里的东西,却只看到一个人的轮廓,着红衣躺在棺内!
心头剧烈一跳,少年捏紧了拳头,努力克制着不安与恐惧,但又似乎被强烈的好奇操纵着,令他止不住继续窥探,他想知道那棺里头到底是什么人。
双眼传来的疼痛,消除了些许胆怯,他紧皱着眉头,再次驱动术法,此次终于看清了棺里头的景象——
那红衣尸身被画满符文的布条蒙住了双眼,即使符文封眼,也挡不住半张冠玉似的脸,只是偏生清冷,又白得透光,还衬得一身红衣如血鲜艳。
那白皙的脖颈上还绕着一圈晦涩的符文,如同枷锁,袖口外的手背上也纹了符文,仿佛是全身禁锢。
这些符文是何意?他从未见过。
而此刻少年双目痛似针扎,令他不得不收回天眼。
“啊!!”他痛苦地捂住双眼,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。
果然看不得!遭了天谴么?
“阿念?!”
身后传来声熟悉的呼唤,少年急忙哭喊回应:“庆生哥哥!救我救我!”
外头的庆生提灯奔了进来,扶住了将倒的少年朝念,惊见他双目竟然流出了血泪,慌忙询问:
“这怎么回事?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
朝念扑到他怀里,惊惶道:“我的眼?我的眼好痛啊!庆生哥哥,我要看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