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城主?!”山河呆了下,此人长得一张天晋东城宣策年的脸,莫非还是鱼容假扮?
不对!鱼容不是应该死了么?那这厮到底是何人?
此人眉清目秀,美中不足在于双腿,似是腿上有疾才坐的轮椅,那阵轱辘声便是轮子发出来的。
他被人推着出来,推他之人垂着细长的黑白胡子,满脸褶子,面有哀容,更诡异的还是那双目…
“偃师?!”山河惊得不轻,是那南陵城的双瞳偃师!
此二人怎会混到一起去?
他想起了那些被剥皮的人,心间掠过一阵恶寒。
二人出城门一丈外定住,不再前行,与山河他们还离着十几丈远。
朝天歌身上的肃杀之气,实在过于逼人,在其身侧,山河都得敛着。
但山河还是有些懵,即使他厉兵秣马,早已做好血战准备,却还是被他们的身份整得有些猝不及防。
“原以为山河公子贵人多忘事,想不到还记得在下这张脸。”轮椅上那人声音温润圆畅。
说是旧相识,难道是因曾见过宣策年的相貌?
山河叱问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天晋东城之主宣策年?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影响山河公子杀在下的雅兴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