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面露哀容,不知是初心相,还是不祥预感触动了悲情,呢喃了阵,就闭口了。
朝天歌越听越不对劲,蹙额直言:“你很不对劲。”
“是么?我想也是。”他颓唐似地托着腮,目光在朝天歌的眉宇间轻扫着,神色微转,挑了挑眉道,“你说老天是否会有偏颇?”
闻言,朝天歌垂眸片刻,而后十分正经回道:“天道无私。”
他遵天道,对天道看法与天机者大体一致,只是行动上大有不同。
强者能对抗命运,智者却能造命,朝天歌是属于后者,可以坦然接受命运的不公,却不信宿命,坚毅的骨子里还透着些许叛逆,不碍着世人逆风而飞的叛逆。
山河一下黏到他身上,抱着他的手臂,绵软的语气道:“我想也是。”
他几辈子都被老天折磨得死去活来,好不容易有个伴,老天若是不偏颇,那理应成全他。
朝天歌为天下苍生,苦心孤诣已久,最后不惜身死,老天若是不偏颇,那理应成全他。
两人被命运捉弄了几世,历经九死一生,终于修成正果,老天若是不偏颇,那理应成全他们。
山河这么想着,心里还稍稍好受些。
这人自画舫经历一劫后,就好似满腹心事,怪异得甚。
朝天歌不安地侧过脸看着他,恰好他也望了过来,还扬起个酥倒人的笑容,让他想问的话都噎在嘴边了。
“我说,你幸好是遇到我这般不要脸的,否则就只能注孤身了…”山河话未说完,就被他捧着脸吻住。
猝不及防的一口亲下,实在清凉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