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风行者与水行者?你是如何…”
“他们身上有我的追踪符。”
难怪他那般胸有成竹地道此二人逃不了,原来是有追踪符!
“那赶紧跟上!”山河说不准激动什么劲,但心中有个念想,他想揪出幕后黑手。
朝天歌旋即收了纳吉,与山河一道钻入水中。
水下漆黑一片,那个仅能通一人的洞,藏在了刻有“中流砥柱”四字的巨大石壁之后,穷光蛋近前一照,幽深莫测。
换作以往,或许山河要斟酌一番,但有风水二行者打头阵,也就不必有太多顾虑了。
朝天歌第一个钻进洞,山河紧随而入,因洞内狭长,穷光蛋只能委屈将自己缩成如同手掌般大小,保持着幽光。
为了彼此不走丢,他们在进洞前就已各自埋下了追踪符,确保时刻知道对方身在何处,哪怕是一前一后半臂之距。
要说山河的水性也着实好,足足跟了一个时辰,终于在见到水底光那刹松了口,险些绷不住,朝天歌疾然回头给他送了气,否则他那七窍就该喷血了。
渡的是鬼气,总比没有的好。
朝天歌圈住他,一股劲迅捷冲出了水面。
未等看清周遭是什么环境,山河就虚虚倒在朝天歌怀中闭目喘气了。
真是差劲啊,凡人之躯终究无法突破极限。
坐在幽暗的洞中,朝天歌手掌蕴灵光,在山河胸膛处轻抚着,直至他呼吸渐渐顺畅,才将皱着的眉头轻展开。
此番若不是朝天歌也下了水,那他准能在水里死去好几回,指不定某刻重生间隙,还能被水里的怪物吃得连渣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