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转身对着那在水中翻腾怒吼的招财,起了召回术,招财身形一晃,跃出水面不见了,实则重新回到了山河的铜环中。
那九头蛟也没再浮头,估计沉江底了吧。
这会儿,那漩涡也不再动了。
“招财它…”山河原不知自己说出口的声音带颤,话说到一半,就又吞了回去。
“它并无大碍。”朝天歌侧身抱住了山河,湿漉漉的身子如寒冰般,只抱了片刻,便要松开,山河立马将他圈稳了,抚着他的后背,喃道:
“没事了没事了,是我太大意了…只是你为何要将那船炸了呢?兴许跟着它还能查出点东西来。”
“是我思虑不周…”朝天歌低低说了声,颇有自责之意。
“啊没事没事,但我好像看到了有两人从船上摔落下来,可惜没看清…”
“是风行者与水行者。”朝天歌过来时看清了。
原来是他们!
此二人虽是斗幽宗门下,但也有段时间销声匿迹,原来是躲到此处来了,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大浪滔天、狂风无度了,若二人默契配合,充分利用此地优势,确实能够发挥莫大功效。
山河猜测道:“他们会来此,还能配合得这般默契,想来是背后那个人在出谋划策。”
朝天歌眸色微沉,道:“不必担忧,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了。”
“只可惜,又被他们逃了。”
“他们逃不了。”
山河貌似对风水二行者的逃遁,习以为常了,也就不纠结此问题,转而愧疚道:“此事怪我,我应该先打听清楚,才能带你来这里,万万没想到夜鸣江还能藏着这般怪物…”
朝天歌摇摇头道:“不关你事。这九头蛟本应登天渡劫,却因他人一语成谶,使它不能化龙,因此酝积怨气,怒化九头,盘踞在此作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