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鱼不该如此凶猛,这波有目的有组织涌来,分明来者不善,它们争先恐后地撞着船底板,发出了扰人的砰砰声。
朝天歌犀利的目光在四周搜寻着,试图将隐藏的什么东西找出来。
画舫晃动得愈来愈厉害了,山河扬掌一推,船飞快前进,耳边的风呼呼地扫着鬓发。
朝天歌道:“追上来了。”
山河掌上加劲,再迅疾推出几丈外,那些红色的身影忽消失不见了,周遭一瞬静谧了下来。
“我有个不好的感觉,这些龙鱼似乎故意将我们引到此处来。”他蹲在船头正要俯看水面,突然,水里蹦出了一个红色的身影,溅出的水仿若带刺般扎了过来。
山河疾然后退了一步,被一手托住拦到身后去,但见朝天歌抽出一脚,将那蹦出水面的如腰粗的大龙鱼踢回水里。
这体格大小绝不是正常的龙鱼!
那条鱼才刚落下水,一群龙鱼从四周刷啦啦地飞跃出水面,甩着灵动的尾巴,张开凶猛的嘴,欲蹦上画舫来,有些竟然跃到几丈高,肆无忌惮,遮天蔽日。
刹那间,一道突然筑起的结界,撞得它们鲜血狂喷,朝天歌又从容地对着结界勾了道符。
嘭嘭嘭!那些个大型龙鱼逐一被炸个粉碎,惹得满江腥红。
朝天歌道:“它们已成精了,性情凶猛,留不得。”
“它们到底从何处来的…”山河沉吟片刻,突转过脸对朝天歌道,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,记得留下活口。”
“你想…”
山河叹了口气,道:“好久没吃烤鱼了。”
“…”
江面逐渐恢复如初,天色却黯淡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