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挽过山河一缕长发,道:“我取哥哥一缕发相结,从今往后,你我青丝华发永不分隔。”即使不会有华发的一天。
语毕,剪子一过,一缕长发就到他手中。
山河一脸喜眉笑眼,剪下他一缕发,两缕发用红丝缠绕结成一束,装进锦囊中。
冥制仪式做完,山河心心念念的还差最后一件大事没做,否则不算礼成。
红烛颤动,烛光中的二人彼此凝视,山河捧着朝天歌的脸,深情一吻。
只可惜外头还有一群人,要不然他定教朝天歌求饶。
压下心头哼哼唧唧躁动的欲火,两人止住了进一步的冲动。
小筑外静候已久的朝光一伙人,被开门声惊得后退了几步。
出来的山河才清了清嗓子,就看到他们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,此情此景,他心中那一撮绿油油小草一瞬被头疯牛啃光…
他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朝天歌径直走到一副玄色棺木旁,山河紧跟了上去。
这副棺木上有浮雕,周边也刻满了符文,只见朝天歌手轻轻一抬,棺盖掀开了,他将那个锦囊轻轻一推,送进了棺木中,棺盖合上,由四个巡司抬走。
他们手提红灯笼,又抬着玄棺,一队人踩着夜色进了宵皇墓庐。
山河与朝天歌并肩走在后头,问道:“结我之发,入你衣冠冢,如此算不算合葬了?”
“算。”
他突然想到一件更加奇妙的事:“我们还可以给自己烧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