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顿片刻,他们心照不宣地接过茶饮了下去。
莫问以茶表敬意,与莫听表歉意的方式如出一辙,不愧是亲兄弟!
山河瞟了莫氏兄弟一眼,二人虽有几分相似,但一位神光内敛,偏老练稳重,另一位慈眉善目,多几分安定祥和,气质上略有不同。
朝天歌道:“想必一切皆在天机老人意料之中吧。”
即是说,天机者被他们所救,也并非巧合,而是“定数”。
莫问微微颔首,诚然应答:“不敢欺瞒,的确如此,”他看向山河,“确切地讲,十年前就已知晓。”
山河心头一悸,微思量,问道:“莫非当年关闭图谶楼…正因知晓了这一切?”
“算不上一切,只知晓大概。”莫问丝毫不讶异他知道图谶楼的事。
莫听目光闪烁了下,他离开天机谷二十年,十年前的事他也知之甚少,更不知图谶楼是因此关闭的,他平平说道:
“即便十年前已知天地命数,此间长不长短不短,十年努力亦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听到这般“事不关己”的话,莫问不但没生气,反倒觉得亲切了起来,无声笑道:
“趋吉避凶,天经地义。生为天机者,肩负着使命,为苍生创造更有利的生存条件,才是天机者存在的意义。”
莫听不敢苟同,道:“随顺因缘方为上策。”
又开始了么?庄胥儿时常听二位长者论述天机,多年不见,感觉依旧在,此番竟惹得他再次热泪盈眶。
好在朝天歌及时转换了话题:“两年前,隐久如何找到天机谷?”
此问题在他们过来的一路上就已探讨过,结果一致认为天机者内部出了叛徒。
这一问,倒是把天机老人问住了,他摇头捋须,炯炯二目微闭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