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目光一敛,通感道:“隐久用我的招来攻击,防御却是用你的。”
“此阵能仿人招式。”朝天歌笃定道。
“我们暂时不要对他发招,先找其破绽再进攻。”
他们眼神才一交接,随即往两边分开。
山河瞬时起了窥阵术,术法一开,隐久就出来了。
在漫天的烟雾中,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此阵范围遍及整个千里孤邑,朝天歌手一扬,近百道金色的符咒圈出了个空间,将隐久的阵范围大大缩小至半城。
“阵中再起阵?”隐久背着手,悠悠走了过来,“你们以为缩小我的阵,就能缩小幻术的威力么?”
“不指望,只是不想让你逃了。”山河手中握了一诀,亟待发出。
隐久勾唇一笑,成竹在胸,道:“奉劝你们一句,出招谨慎些,莫到时候和离宫主一般丢了性命…”
丢了性命?
山河一怔,不是幻象么?
他想进一步确认,“离纵阙又怎会轻易受制于你?”
“确实不会,此人疑心太重了,让他上当,还真是耗费心力。不过谁说他一定要受制于我呢?你们不也看到了么?他是受制于自己,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隐久摊了摊手,表示无奈。
他这般胜券在握,根本不屑于编谎。
“你这么说,离纵阕真的死了?自己害死了自己?”山河再次确认,心中隐隐有些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