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纵阙!”
这个声音是…
“娄殊重!”山河转向朝天歌,见他一脸深沉,再看离纵阙,他更是满脸震愕。
“重儿…”离纵阙苍白的唇翕动了下,忽地举起剑来,剑尖对准娄殊重,目光充满了怀疑,“敢冒充我儿…”
娄殊重肃穆的脸忽现悲色,道:“难不成你还想杀了你儿子吗?”
“你不是我重儿!”他语气很肯定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你还执迷不悟到何时?你错手杀死了娘,如今还想杀了我?你说能复活我娘,我把命都给你了,可我娘呢?她又在何处啊?!”
离纵阙欲言辄止,近前一步,娄殊重就后退一步,他持剑的手抖得厉害。
“重儿…”这声突现呼唤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娄殊重猛然回头,目光随即温柔了下来。
“此人是…”朝天歌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纤妍洁白的女子,在身侧低声询问。
山河抿了抿唇,道:“当初在星辰宫破云阁见过她,应是娄殊重的母亲。但那时她已死去多时,被冻在冰棺里。”
“夫人…”离纵阙颤抖着唇,凝视着那女子古典的眉眼,怔忡发问,“你到底是何人?!”
那女子抬起忧伤的双眸,道:“我活不成,一点也不怪你,只怪你没有照顾好重儿,还将他害了…”
“娘…”娄殊重眼中含泪。
他惶惑地摇着头:“不,你不是她!星辰花都救不活她,她死了!死了!!”
眼看着离纵阙被恐惧与悲伤操纵着无法自拔,山河道:“隐久的术法,多是攻心为上,想必他是以此来乱离纵阙的心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