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似乎可以感受到冷寂的心恢复了跳动,而且心跳飞快。
他低首愧疚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”
“千万不要这么想,你要信我才是,我福大命大,死不了。”
山河扬起个笑容,但对着坑坑洼洼的地面,又收敛起了笑容。
千里孤邑大多被天火袭击,但斗幽城尚在,只是被雷击损毁了不少建筑,显然他们躲过了天火,却躲不过天雷,甚至可以假设斗幽宗的人只能保住斗幽城,而不能保整个千里孤邑。
城中不见高楼,仅剩的几座焦黑房屋,在风中发出了嘎吱声响,好似随时都会塌下来。
招财回到了手环中,山河道:“我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。”
朝天歌正想回话,忽地神色一敛,迅速将山河带到一旁,隐蔽起来。
他动作之快,晃眼之间,山河也才缓过劲来,便在结界中息了声。
但见前方巷口落下两个身影,才一落地就打得不可开交。
“应苏葛?”山河双目紧盯着手持长短别意剑的应苏葛,有些诧异会在此地见到他。
“另一位是?”朝天歌不认得与其缠斗的另一人,此人执扇,招法利落,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是应苏葛的同门师弟鱼容,四年前被逐出了师门。”
山河轻声回道,此时的鱼容并非天晋东城宣城主的容貌,朝天歌自然认不出他来。
“此人也是天晋东城的宣城主,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”
“原来是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