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鸣寻再怎么不情愿,也不好拂面子,只得暂别他渴望的自由,道:“鸣寻定不负厚望。”
这时,城监通报,言庄先生送药过来了。
此“庄先生”必然是庄胥了。
朝鸣寻一瞬皱了眉。
山河与朝天歌互看一眼,拿出语重心长来道:“还望城主及时用药,不然,若城主信得过鄙人,鄙人为城主上药?”
朝鸣寻感觉额头突突地跳,细不可察一叹,道:“不必劳烦仙师了,还是让庄先生来吧。”
庄胥提着几包药进来,和他们打了个照面,再看朝鸣寻,神情有些寡淡,而对方面上无华,几分凄苦无聊,将视线偏开。
山河道:“那我们先告辞了?”
“望城主好生保重。”朝天歌微一颔首,没有逗留便离开了。
“话说城主似乎对你…”
山河点到即止,朝天歌摇了摇头,道:“当初是我将他提为城主,可他并不乐意。”
“为何?位置低了?看上去他也不似热衷名利之人。”
“的确不是,他只想过清闲自在的日子,实在无心城主之位。”
“清闲度日啊,这追求甚得我心!不过看似简单,实则难啊。可他虽是不喜欢,也还是当了下来,是为你吧。”
“确实是因我而当了城主,不曾想后来他归几位长老管,夹在其中里外不是,左右为难,才对我有怨。他若请辞,我定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