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怜啊,还这么年轻。”
“往后的路还长呢,举目无亲,谁来照顾啊…”
庄胥也听到了,似乎为他刚才粗鲁的举动感到愧疚,想上前看庆生,又不知该说什么,只好默默将地上的药材捡起。
两人坐在台阶上,山河揪心地用手抚着庆生的后背,双目湿热,貌似也要弹泪了。
“庆生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很是轻柔,怕吓到庆生。
庆生没答,只顾着抹眼泪,哭得稀里哗啦。
朝天歌走了过来,庄胥旋即作揖:“大祭师。”
他点了点头,在庆生面前蹲了下来,对他伸出了手,温声道:“把手给我吧。”
庆生不愿,看他的眼神也是极为陌生又抗拒。
朝天歌伸出了另一只手,手中有两颗糖果。
庆生双眸倏忽亮了。
山河瞪大了眼,不是稀奇他身上会有糖果,而是稀奇他竟然会哄人。
朝天歌一板正经道:“你把手张开,我把糖给你。”
庄胥也看得一愣一愣的,这完全不是大祭师的风格啊。
果然,庆生还是将手徐徐伸到他面前张开了,朝天歌在他掌心上勾了道符,他觉得痒便想缩回手,山河立即抓住了他,正当他准备发作时,一颗糖果恰好安抚了他躁动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