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论如何,朝天歌再也碰不得这面鼓了。
就如同三涂,虽是他的东西,但皆是杀鬼降妖的灵器,作为幽冥之主,即便再有能耐,也只能敬而远之了。
念及此,山河也总是慨叹造化弄人,万物皆无常。
寻常击鼓只需过人的臂力与耐力,而击招魂鼓,则需耗灵力,一番擂鼓下来,他已汗流浃背、体力不支了。
祈楼六楼殿门外,朝光挺直立着,耳朵动了动,似乎有人到,旋即正身行了个礼。
原来是山河气喘吁吁地赶到了。
朝光虽不能视,但耳力敏感,想来也是失明后所练就。
山河拍了拍他的肩头,问道:“大祭师怎么样了?”
朝光摇了摇头道:“并无动静。”
朝天歌昨夜艰难醒转,交待要将宵皇弥漫的邪气彻底清除,还传授了招魂鼓击法与咒术,怎奈咒术念完,他自己便承受不住再次昏阙。
山河出发前还给他上了一层结界,以此来减弱招魂鼓的威力,如今朝天歌应还在沉睡中。
他沉了沉气,注视着朝光那被蒙住的双目,缓缓道:“朝光,我…”
他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前辈…”朝光不明所以,有些迷惑。
“啊?你还是别叫我前辈了,一叫感觉老了…”山河挠了挠红痣,“其实我呢,最近觉得技痒,想找个人练练,不知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