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追月从未见过卧云剑是这般状态,不由得拧紧了眉。
封师颂捂着剧烈起伏的胸膛,看向一旁的云追月,喘息着问道:“云陆道长…这、这到底是怎么…回事?”
不只是封师颂,在场所有术士同问。
云追月的灵力耗得最厉害,如今所剩无几,状态极差,他缓缓撑起身,见那刺眼的符光,也有些恍惚,那感觉像神明莅临,可这气息,分明就是极盛的鬼气!
常人自是感应不了什么气息,只有术士才能捕捉一二,何况这并不用捕捉,简直强大到能直接将他们摁倒在地了。
且近在咫尺,压迫得他们连喘息也难。
近百只眼盯着漩涡似的阵眼,好似阵眼里头还有个身影在晃动,看是看不清的了,只觉再迎光片刻,就要瞎眼了。
长老们在巡司的护卫下,从北门而出,顶着一头金光忽顿了足。
“师叔?”庄胥带着一壶老道迎了上来,被这突如其来的符光也惊到了。
莫听环顾了周遭一眼,忽有了泪意,对着其余长老道:“宵皇,有救了!”
长老们一听这话,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,面上有了久违的喜色。
一壶老道面颊又瘪了几分,喃喃道:“有救了,有救了…”
可他心里还记挂着他的仙人,于是急忙询问:“可是宵皇祭师回来了?”
莫听仰望着半空的结界,叹息捋须道:“回来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一壶老道抚掌大喜,看上去比在场的人都要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