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何会成此模样,或许朝爻知道,也恰好撞破了他们的秘密,才被杀害了。
被山河一问,朝天歌松了手,心底翻涌着愤恨、怨怒与自责。
她脸色变了变,喘息笑道:“我说了,要感谢你,你偏不信…”
山河闻言,扫了一眼倒地的尸身,心头一震,道:“你用遣灵术将尸体移走?!”
“呵呵~还是你教的呢。”红绸娘斜视着山河,看他满目不知所措的模样,顿觉心中出了口恶气。
“你胡说!我根本就没有教你什么遣灵术!你的遣灵术到底从哪里来的?”山河怒上心口了,朝天歌转脸看他,提醒道:
“还记得傀儡人么?根本不用你教。”
山河顿了足,傀儡人用的也是遣灵术,虽不是他的错,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术法的确杀害了很多人。
“你心里若当一回事了,傀儡也是我第一个造的,那该如何算这笔账?”朝天歌这沉稳的一声,来得及时,一瞬赶走了山河的胡思乱想,“术本无对错,一切取决于用术之人。”
“哈哈哈!”红绸娘大笑了起来,“用术之人?若无此术,那个人也不会死了,还不是遣灵术杀了他?!”
所以,朝爻当时上了尸山乱葬岗,遇到了红绸娘运尸,为了杀人灭口,她用了遣灵术。
但这种偷换概念的狡辩之言,朝天歌又怎会任由她胡扯,他将拳头再次攥紧了,纳吉已经张开了嘴,就差一脚施力将她的魂灵踩碎了。
红绸娘喊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山河走近了些,追问:“你为何要替隐久卖命?”
红绸娘的神情微变,目光中的幽愤与狡黠稍退了,道:“世间男子多贪色,可他不一样,是他让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,我随时都可以将命还给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