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询问,但也深知冥王应承下来的事,决计会如他所愿。
只是人间水深火热,选择现下去投生,确实不理智。
兴许这么一去,刚出世就得颠沛流离了,指不定很快又回来了,与其这般,倒不如等人世太平了再走,反正也在幽冥待了几百年,不外乎再等等。
朝天歌点了点头,道:“往后在幽冥,道长行走自如,无有阻拦亦无有伤害。”
如此待遇,毕生难求!
鬼道士忙作揖答谢,不愧是冥王,一句话便能解决掉他所有麻烦了,看来跟随冥王还是益处良多的。
他忍不住偷偷给山河竖了个拇指,山河瞥眼一瞧,莞尔一笑。
朝天歌许是见到了,扫了一眼山河,便朝前走去了。
“多谢道长,后会有期了。”山河告别鬼道士,就追上了朝天歌。
“我一直很好奇,冥道是否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?”
“没有。”
朝天歌答得干脆,山河一皱眉,又问道:“那这次的幽冥一劫,还有万鬼逃窜,岂非都是对冥道的一种挑战?那些本该在三途河受罪的阴灵鬼祟也上了岸,甚至还出逃人间,如何说没有呢?”
朝天歌答道:“若我说这便是冥道的规则,你可信?”
山河闻言惊愕地望着他,思索道:“成就冥王的第一步是从鬼渊杀出,这是冥道的规则,万鬼逃窜一事,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“你见过莫长老的,知道他是怎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