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问责抛下,鬼典簿立即道:“卑、卑职…罪、罪该万死…”
“从此处逃离的鬼魂,一一查清!”
“卑职…领命!”
“鬼渊深处出来的鬼魂可有记载?”
“有、有…”
“有?”这一声质疑落下,鬼典簿被狮子的爪子勾起。
“冥王饶命!饶命啊!”鬼典簿挣扎着跪倒,匍匐在地,吓得声音都哆嗦了。
“卑、卑职…实在、实在是因从神鬼大门出来的鬼魂,大多往地裂缺口去了,卑职、卑职也无从记起啊…”
“那是否在你面前经过的都有记录?”
“啊有…这个有。”鬼典簿无暇思考,稀里糊涂地答了。
怎知被狮子一爪按到铜门上,那浑圆的双眼犀利得似乎要将其吞了。
“几百年来,能从鬼渊出来的鬼魂屈指可数,出来后能投生的更寥寥无几,你竟然连这个都数不清?!”
鬼典簿两腮大胡急促抖动着,差点哭了。
他那两颗铜铃般的眼珠子也不敢乱瞟,更不知面前与其讲话的冥王到底是何长相,只知狮子出动一般都是冥王驾临,慑于威严,断不敢对其不敬、肆意乱。
“冥、冥王说的可是那、那鬼刃之主?还有他带、带走的二、二魂?”
鬼典簿的声音很大,远远的山河就听得一清二楚,而在典簿司前的鬼魂,几乎都逃逸了,最显眼的当数那两头高几丈的金毛狮,还有鬼典簿前的那个红衣惹眼的背影。
他一瞬湿了眼眶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唇角才扬了下,默默地盯着看。
失而复得,老天在开一个要命的玩笑。
鬼道士终于呼了口气,在鬼伺的掌中盘腿坐下。
“你倒是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