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!”他扑进朝天歌怀里,紧紧拥住,泪湿红衣,再多言语也不能尽述心中交集的百般情愫。
如今他心里一片明朗,里头是蓝天白云与青青草地,让他想策马奔腾。
许是上苍垂怜,让他遇上这么一个人,这么一个硬在骨骼且柔在血肉的人。
“这是不是所谓的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’啊?”
山河的头靠着他的肩,絮絮叨叨。
“我到底修了什么福呢?能住进你心里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,你可把我变成了一个‘贵人’了,我住在里头吃好喝好,还开怀大笑…”
闻言,朝天歌笑了,腼腆羞涩。
山河一时间经历了大喜大悲,再一次感慨人生真无常,也好好审视了一番过往的岁月,心底只余一声长叹:
往事休矣,不想再提。
而此后呢?
他捧起朝天歌的脸,额头相抵,认真问道:“说实话,你有没有后悔遇到我?或是后悔钟情于我?”
朝天歌诚然道:“从未。”
简洁有力,只是有些讶然他怎会问出这样的话。
“那…在你心里,是朝然还是朝天歌?”他问了句更奇怪的话。
山河倏忽瞪大了眼瞧他,这人竟然会拿过去的和如今的自己作对比,这股子破天荒的酸意从何而来?令他不知该笑还是该气。
手指勾起他下巴,山河注视着他双眸,正经如起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