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阻挠的,都在三涂鬼刃下魂飞魄散,连三途河都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解决了眼前的阻碍,朝然走到他们面前,却不见了那个孩子。
“那孩子呢?”他问道。
曲思满有些失落地道:“被那鬼手抱走了。”
原来鬼手也出了鬼渊。
朝然顿了顿,道:“我代哥哥送你们一程。”
说话间他已蹲下,将山北寻背起。
他一身红衣在彼岸花开满的路上,犹似鬼魅。
起初还有彼岸花试图阻挠,他竖指念一个火诀,将道上的花都烧了个精光。
想他如此广开杀路,身上戾气太重,怕会因此遭遇不测,夫妇俩不禁忧心忡忡。
朝然似乎也知道他们担心何事,便道:“不必担心,冥道既有此规则,便不会出尔反尔。”
三途河畔逃不掉的鬼怪,都躲得远远的,不敢抬头,不敢冲撞,更不敢阻挠,却只见一角红衣从火光中出来,一路前往叹息桥。
朝然凝目远眺桥对面那直直向上的小径,道:“过了这座桥,便可以投生了。”
山北寻道:“有劳放我下来吧,我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将他放下,山北寻抱拳拱手道:“大恩大德,唯有来世再报了!”
“哥哥救我,我救你们,应当的。”
曲思满莞尔,将面具拿出,道:“这是他送给你的,你就收着吧。”
朝然接过面具那瞬湿了眼眶,曲思满眼泪也滑落下来,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