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涂的煞气愈来愈重,沉得竟能生出鞘来了。
他双目才瞟过一眼刀鞘,整个人都似被点燃了般,愈发的勇,愈发的狂。
而山北寻虽被恶鬼追杀,却在纠缠中看到了洞窟的变化。
只要是死于三涂下的鬼魂,下一刻就都在洞中成了形,全垒在了一起。
山北寻一脸震慑,大喊一声:“朝然!”
朝然身形一滞,猛然回头,又听他叫道:“垒尸!”
顺着他目光看去,洞窟中那道光下,果然垒了一堆尸,他当下还不明了,直到又垒了几具尸后,他才幡然醒悟。
这是冥道的规则!
是成就鬼刃,还是成全他们?
但这显然是一条“恶贯满盈”的血路!
依此情形,或许只有垒成尸山方能到顶。
不论是何路,即便是罪恶滔天,到此他都必须走下去!
他神色一敛,戾气拢在双目中,好似与其对上一眼,都不自觉浑身颤抖。
他才将三涂拔出鞘,刀中那股子煞气浓烈似焰,如火如荼,横行之处,鬼渊众生无可幸免!
此时此刻的他心性狠戾犹如厉鬼,纵然鬼渊中恶鬼集聚,但都慑于他手中的刀,更慑于那无所畏惧、所向披靡的持刀者。
于是乎,在洞里的疯狂往外逃,在洞外的拼命往里挤,逃窜间都祭了刀。
看着他那疯狂的厮杀与越来越高的尸山,夫妇俩皆惊愕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