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惩罚够了,放出来的,大惊小怪?!”
“哎呀!这么说,有口福啦?”
“有、有三、三只…”
“让我等饱餐一顿,好过在此地受苦!”
“对、对头…”
曲思满闻言,紧握住了山北寻的手,可他的伤口才在慢慢愈合中,着实不能再干,朝然眉目一敛,多年的怨气,终要出一出了。
他拾起刀来,戾气忽显,才一瞬就闪进了那些鬼魂中,但见红影闪动,鬼魂惨叫不迭:
“刀…刀?!他竟然有刀!!怎么会有刀?!”
那些鬼魂怎么也想不到,鬼渊深处还会有鬼魂能持利器,理应在典簿司时,就被搜刮干净,根本不可能还带着利器。
可是这家伙分明就带着这么一件极凶的刀,刀锋所到,鬼怪无处遁行。
侥幸逃脱的,立即在鬼渊处传开了。
一顿厮杀后,他有些承接不住刀上传来的煞气,握刀的手被震得麻了,使他不得不扼住手腕。
“你这刀可有名?”山北寻凝视着那把玄色的弯刀,忽问道。
“嗯?”朝然还真没想这个。
见他摇头,山北寻微微一笑,道:“不妨取名‘三涂’。”
“三涂?”朝然咀嚼着此名,见刀身泛光,他当即点了点头。
“不问为何?”
“好听即可。”
“有寓意。”山北寻重拾了取名之好,一如当初给山河取名时那般积极与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