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它一个跳跃,在曲思满惊愕的目光中,直接撞到了阵法光屏上,用其锋锐的利甲猛戳,可谓横冲直撞。
朝然忽地狞笑不止,笑行尸僵不自量力,不该挑战冥道,冥道是无坚不摧的;
又笑它长了个不中看还不中用的大块头,简直榆木脑袋,不懂用巧;
还笑它无可奈何,敌手就在面前,任它如何费劲也不能将他怎样…
曲思满原是一脸讶异,随着朝然越骂越得意,也逐渐意会,神色慌张地将山北寻悄悄扶起,瞥眼见他腹中的窟窿,又是一顿惊颤。
山北寻抓牢了曲思满的手,吐出一字:“走…”
曲思满倒抽一口冷气,扶着山北寻往后撤,时不时回头看朝然的情况。
那行尸僵气急败坏,不断冲撞冥道的阵法,在朝然的刺激之下,乖戾之气暴涨,周遭涌动着煞气颇有铺天盖地之之势,使其身形越来越大。
“北寻,那个孩子他…”曲思满目光不住地往后瞥,不敢走远。
“他被冥道禁锢,鬼怪是进不去的…”山北寻话音一落,后边阵法的光屏竟然被砸碎了,与此同时,他踉跄几步就要跌倒,曲思满惊呼一声,扶他不住也栽倒下来。
山北寻眼疾手快,立即揽住她,自己垫了底:“思满…”他咬了咬牙,虚弱得只剩几句话的气力。
曲思满慌里慌张地起身,看着他那腹中黑洞洞的一块还在淌血,茫然无措地追问:“痛不痛?痛不痛?”
她那张脸惨白得像纸,不再似生前那般风采秀丽,那头青丝也凌乱地披散着,发上只插着一根玉簪子,憔悴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