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的怎么就是如此可爱的小东西呢?”山河支着额,饶有兴味地看着朝天歌。
朝天歌有些羞赧,低声道:“它名唤伶仃。”
“伶仃?”山河咀嚼着此名,又似乎看到那幽光中映照出的孤独寂苦的身影,他心下一紧,起身便一把将他抱住,“许我余生可好?你便不再是伶仃者了。”
朝天歌喉间有些苦涩,双手抚着山河后背的长发,郑重其事地道:“好。”
山河激动得无以言表,酝酿已久的满腔热血终于遍流全身,使他浑身都有了劲,此时此刻,他多想和对方你侬我侬直到幽冥见天光。
“喵~”
那只名为伶仃的肥猫,又一次坏了气氛,山河打趣道:“你家伶仃不同意了?怎么办?”
朝天歌面色一沉,一道冷冷的目光投进了供桌下,伶仃只得打着哆嗦晃了出来,一直垂着头,压根不敢看二人此刻的神情。
可想而知,它有多憋屈。
“来,我抱抱。”山河笑着将它搂进怀里,不顾伶仃的死活挣扎。
伶仃蹬着四只小短腿反抗了阵,在一个充满威严的凝视警告中,慢慢收敛了,乖顺得似变了个样,耷拉着身子,任凭对方轻撸慢捻。
山河幽幽地问道:“伶仃怎么会撑着供桌呢?”
其实,元辰宫中的一切都可隐喻当事人的际遇,伶仃的状态也直观地反映了朝天歌的内心状况或渴求。
朝天歌沉默须臾,才缓缓道:“那是它应受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