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道:“是。一如人间,不过更古怪诡谲些。脚下这片土地,地气成形,便如此刻般冒烟。”
“如此壮阔,找起来并非易事。”山河纵览四下,目之所及的荒芜,让他有些焦虑。
极目远眺,灰蒙的远方竟有零星几间屋子。
山河双眸亮起,随即叫道:“那儿有几间屋子,我们过去看看吧。”
朝天歌手一收,带着他腾了空,好似眨眼就到了那间屋前。
“土、土屋?”山河眨了眨眼,又看了看朝天歌,他还是那般从容自若。
绝不可能!
这又矮又挫的小屋子,还散发着山里山气的气息,怎么都与朝天歌的气质不符,明眼人一看都能断定不会是他的。
“我觉得,它不是。”山河不想迈步进去,朝天歌亦有同感。
“再看看其他。”朝天歌拉着他又到了一间木屋前。
此木屋残破不堪,好似一阵风便能将它掀翻了。
“我觉得…”山河皱了皱眉,话未说完,便又被朝天歌带走了。
“你是否能觉察得出自己的元辰宫?”山河在一间石屋前定住了脚步。
石屋看起来有些寒酸,无花无果,亦无树无草,但石头缝隙中透出的道道斜晖,如暖阳般让人心头舒服。
不过里头好似无任何家具阻隔,空空荡荡。
在灿烂金黄前,两个人的脸都铺上了温和光芒,山河看朝天歌驻足了片刻,舒眉问道:“这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