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犀利的眼神盯着那些在坑中挣扎、一脸顽执凶相的贼人,忽地又是一阵心悸传来,使得他手心冒了汗。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朝然觉察到他的手似乎在微颤。
山河顿了顿,沉了沉气,方道:“我没事,兴许是小时候的心病发作了,困时便会如此。”
朝然闻言一惊,忽地抽出手捧住他的脸,细问道:“那是什么心病?什么感觉?疼么?”
山河只是信口胡诌,他也不知为何近日来频繁心悸,但被对方如此关切问候,心悸的感觉倒是冲淡了不少。
“无碍,只是可能会忍不住抓着身边的人不放,就如同这般…”山河趁机紧抓着他的手,一番胡说八道竟让朝然深信不疑了。
“这是哥哥不一起睡的原因么?”朝然忽问道。
山河身体忽地一僵,嘴角抖了抖,只好顺水推舟承认了下来。
朝然心想原来那样并无不妥,于是道:“那我陪哥哥睡吧,若是哥哥发病了,非要抓住什么东西,就抓我吧。”
他只想和山河一起对抗这种奇怪的病。
山河一时哭笑不得,忍不住想:幸好你是遇着我,不是什么居心不良之人。”
“不行,等你长大再说吧。”
山河突然一板正经地说道,即便心头住着的那头猛兽将要挣脱牢笼,蠢蠢欲动,狂野十足,但他还是清醒的,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对方长大,如今只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。
“这与大小有关?”朝然疑惑一问,把山河问懵了,他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,只能含糊地又“嗯”了声。
朝然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,心想那可有得等了,他只能盼着自己快点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