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簿司。典簿司门口有一鬼典簿,专司鬼魂名录,但凡来幽冥报到的鬼魂,在他那簿子上就有记载。”鬼道士说话间就已来到了典簿司大门口。
只见一雄伟肃穆的府邸铜门前,坐着一凶神恶煞的鬼典簿,他撇着张大嘴,翻动手中厚厚的一本簿子,铜铃大的眼时不时瞟向过来报到的鬼魂。
末了,就在簿子上头勾画几笔,鬼魂方可通过。
“下一位!”鬼典簿说话的声音嗡嗡地回响,可绕府邸几圈了。
山河远远地观着,看那长长排队的迷茫鬼魂,问道:“它们只需报个名,便算数么?”
鬼道士摇头道:“非也,但凡新来的魂,都需通过幽关才上冥路,通幽关之时会上秤进行称重,轻者过三途河投生,重者通神鬼大门或入鬼渊深处。”
听起来是冥道规则。
“上什么秤?”
“善恶是非秤,此秤视人生前善恶,指定死后去受罪抑或是投生。若你生前是怙恶不悛之徒…鬼渊处的凄惨之状,见到了吧。当然,冥道也不会放过背弃伦常、纵欲妄为之人,神鬼大门之后的骷髅墙,想必你也见识过了。”鬼道士不疾不徐解释着。
以阿爹阿娘的为人,必定是投生了。
但山河心里还是不踏实,毕竟水行者在尸山乱葬岗的话,还时刻萦绕在他心里。
“道长,是否可问鬼典簿亡人之名?”
鬼道士想了想,道:“可以,不过若是被鬼典簿发现你是人,可就麻烦了。在下去吧,你且将名讳报来。”
山河把声音放低了:“亡父山北寻,亡母曲思满。”
鬼道士愣了愣,道:“在下去也。”
于是,他很快飘到了鬼典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