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伺,你说朝天歌真的是鬼刃之主吗?”山河目光停留在他脸上,有些出神。
鬼伺点了点手指。
“所以,因为你是三涂主人之奴,所以根本不怕三涂?”
鬼伺又点了点手指。
“但,若悯姑娘为何碰不得三涂?她可是朝天歌的近侍啊。”
山河觉得这其中有矛盾,看向鬼伺,鬼伺时而摇手时而点手,模棱两可。
“真憨。”山河摇了摇头,不该指望鬼伺能将事情说得明白的,可若连朝天歌也不知道自己的事,他都不知道要找谁问清楚了。
“罢了罢了,不论你是不是鬼刃之主,不论你是死是活,我都陪着你。”
在百无聊赖、毫无意义的余生中还有一人作伴,山河倍感庆幸。
这时,鬼道士又悠悠飘了过来,山河语气有些冷淡道:“道长来看他是否死了么?”
鬼道士语塞,抿嘴道:“呃,在下是有些唏嘘,鬼刃之主死了,兄台也会跟着他死?”
“自然。”山河不假思索回应,可话一说出,又不免有些辛酸,毕竟他死不了。
“…在下思前想后,倒是有个法子可以一试。”
闻言,山河抬眸看他,带着审视与质疑的目光,道:“想要什么,道长不妨直说。”
“呃,在下看兄台与他的关系不错,想必只要是兄台开口的事,鬼刃之主应该会答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