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。”
是的,从他来此至今,就未见过幽冥鬼域的统治者——冥王。
山河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,咬了咬唇,犹豫片晌道:“我有个预感…”
朝天歌面色凝重,目光恢复了冷若冰霜,却倾耳过来听他讲。
底下攀爬在前头的鬼怪,已然接近他们了,拼命地伸着枯槁般的手,长长的指甲就要刮到他们的脚了。
山河紧紧抓稳了朝天歌,往上看,离上方的洞口还有几丈距离,往后瞧,后头密簇上涌,前仆后继,没有退路了。
朝天歌未有一丝懈怠,手起刀落,干净利索,他们脚下又垫高了十几寸。
“冥道是在炼一个震慑幽冥鬼域众鬼魂的冥王!”
山河终于说出了口,他怕到时稀里糊涂出了鬼渊,却入了冥道的局。
谁知,朝天歌斩钉截铁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山河视线追逐着他那冷厉的目光,难以置信。
难道要出了这个万劫不复,落入另一个万劫不复?他只觉得心跳飞快,快要窒息了。
山河怕的是,“要出鬼渊”的强烈欲望控制了朝天歌,才让他如此义无反顾。
“在此解释不清,出去我再一五一十告诉你,只要你信我。”朝天歌抓着他的肩膀道。
他那清湛湛的瞳孔里映着个无措的人影,山河点了点头,总之,终归是要出去的…而朝天歌必然是逼不得已的选择,而非主动选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