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道士抬眸看他,问道:“想通了?”
“偌大幽冥鬼域,众鬼都投生了么?”
鬼道士摇摇头道:“投不了了,都到鬼渊去了。”
“那儿风景独秀?”山河毫无逻辑地接着话。
“若是风景独秀,在下便赏景去了。皆是逼不得已,被怨气指引,给吸进去了。”
怨气啊…
“三涂认识吗?”他突然平静问道。
鬼道士闻言一惊,反问道:“兄台说三涂?!”
山河下意识摸了摸腰间,怔愣住了,难怪那些鬼魂们敢靠近,原来他把朝天歌的三涂弄丢了…
也把若悯弄丢了…
更把拾泽弄丢了…
看他神色有变,鬼道士又怔怔开问道:“可是那摧伏邪精、召神劾鬼之刃?”
山河点了点头,忽觉得自己所问皆是废话,但凡在幽冥,就不会没听说三涂大名的。
“来到此地的避之唯恐不及,兄台竟然打听起它来了…”鬼道士的脸有些发青。
“你见过吧。鬼刃之主在何处?”山河问道。
鬼道士心情阴郁惶恐,连连摇头道:“莫问在下,在下也不知。”
见其眼神闪躲,山河也不强人所难,徐徐沿着彼岸花开的一路走去。
“兄台要过桥吗?”鬼道士一下飘了上来。
山河摇了摇头,道:“过桥能去鬼渊么?”
听这话,鬼道士自觉退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