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他的命数,不过应了一劫,碰巧罢了。”
庄胥一愣,随即心里一阵唏嘘,再看莫听此番神情与语气,颇似早知下文的看戏人,却怎么也不透露,遂道:“弟子愈发觉得师叔…”
“想说什么尽管说。”
庄胥叹了口气,沉思须臾,转而言道:“师叔担心师父么?”
“我表现得很冷漠?”莫听一板正经地问道。
“恕弟子直言,是有点。”
“你确实不像他。”莫听双手背在后头,仰望星空,似叹出一声。
“他?师父么?”
莫听摇了摇头道:“我虽看不惯他处事之法,但毕竟他还是你师父,我的兄长,再不济也不会不顾他生死安危。只是,祸从口出,他既有断言与交代,时候未到,他是不会出现的。”
庄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缓和了神情,问道:“师叔何时回天机谷?”
莫听那双目内敛神光,环视四周,见生气与死气交杂乱生,他眨了眨眼,道:
“宵皇经此一劫,元气大伤,恐难恢复如初,我等只能以残年余力,助大祭师重振旗鼓,使宵皇人尽快安定下来,望能以功抵过。”
庄胥愀然,再观天象,道:“星象混沌,大祭师生死不明,他…”
“生即是死,死即是生。”
庄胥似懂非懂,以他此前所占,大祭师必死无疑,莫非又出现了变数?亦或是自己疏忽大意,失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