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让她颤栗的鬼刃三涂,此刻正被山河握在手中。
她那恐惧的眼神求助着隐久,隐久嘴角抽动了下,掌中蓄了灵力,往她脖子上抹了去,之后一阵掌风将她送走。
山河被群鸟簇拥环绕,悬于半空,“原来她背后的人是你!”
冷冷的话音中藏着憎恶,说话间便已驱动寒鸦,追上红绸娘。
一股凌厉寒风从旁卷来,冲散了寒鸦,寒鸦散了又聚,又追了上去。
红绸娘惊惶不已,化作了红绫,又分散出了几十条来,混淆视听。
“可惜你知道得太迟了。”隐久轻蔑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,自己已稳操胜券了。
山河扫了一眼身下的鹿无城,满目疮痍!
那些坍塌烧毁的房屋,在淅淅沥沥的雨中,喘息冒着烟,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无处落脚。
躺在血泊中的朝夕和庆明,痛不欲生的朝光与庆生,望楼上中箭的鼓人与城主,救死扶伤的城卫与训蛮人,在做善后工作的巡司…
一股深深的罪恶感,随着黑沉沉的土地一直蔓延上心头,那些时不时窜动的火苗子,似乎在燃烧着他的魂灵。
他想就此摆脱自己这副身躯,这副让那些丑恶灵魂觊觎不已的身躯。
急风送剑来,离纵阕如电掣般闪进众人视线,清风吹拂着他那长须,看上去倒有几分凛然正气。
“我说过他能冲破你的星罗周天,如今你可信了?”
隐久的话语藏着几分讥诮,让离纵阕听了着实不爽,只见他长袖一甩,冷哼道:“不过侥幸,且看他猖狂到何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