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路鼓突然响起,一匹白马从火海中冲出,旋即带出一道箭光,箭光晃眼追上了火炭人!
那个还在城中肆虐的火行者,借着躲于暗处的风行者之力,肆无忌惮地纵火,巡司们虽听懂了路鼓所传之讯,苦于被煞气纠缠,无法脱身灭火。
城卫们蒙巾掩着口鼻,七手八脚接水灭火,但毕竟杯水车薪,无济于事。
庆生终于找到了散落的城民,欲护着他们离开,却发现怎么绕都绕不出,似乎被包围在火海中了。
以庆明为首的训蛮人,封了城北门的结界,却被紧追而来的煞气围困住。
云追月则被水行者牵制着,他试图将水行者引至火海处,想借水之力来灭大火,可水行者早觉察出他的意图,就算是到了城南处,他也决计不会使出引水之力。
“这么耗下去,恐怕愈来愈糟糕。如此庞大数量的阴灵煞气,一定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们过来!”云追月暗想,只好剑走偏锋,速战速决。
此时,崩云箭划过的箭气提醒了他,他回眼一看,终于见那白马之上的朝光,心中似乎有了定数,剑指聚光,将卧云剑唤出,渡上灵息,剑锋凌厉,一抹追光在后,直向水行者刺去,水行者避之不及,匆忙间起了水墙结界。
几支崩云箭联合追着火行者跑,直把他逼向水行者附近。
“来这里干什么?!滚!”
水行者心里一敛,一个烦躁的眼神抛过来,暗叹不妙,难不成自己要化主动为被动了?
卧云剑冷厉穿行,已在他周身定了位,即将其困在方寸之地,周遭都是卧云剑气,若要强行破阵,须得将自身灵力充分释出,否则也只能坐以待毙了。
云追月挥刃即出,剑锋陡转,直取水行者脖颈,眼见的即将一剑穿喉,水行者紧急行水令,一条巨大的透明水龙脱身法诀,杀气腾腾扑来。
与此同时,路鼓击得猛,朝光会意,将仅剩的一支箭射出。
云追月忽地闪身躲开,那条水龙便直接将奔来的火行者吞没了,崩云箭旋即穿来,也将水龙穿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