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悯接口道:“玄门中人驱使邪祟进犯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朝长老胡子抖了抖。
几个长老议论纷纷:“玄门中人竟然都跟邪祟混一起了?进犯我宵皇作甚?!”
若悯望了莫听一眼,莫听道:“许是上次在咱们境内受了委屈。”
“受委屈?!受…”朝长老气愤,想到上次那些人悻然离去,又一时气结地说不出话来,按下火气,转而问道,“边防情况如何?”
莫听看了若悯一眼,若悯接口道:“边防薄弱,倒是有道结界拦截着,能抵挡一时邪祟。”
这么一说,在座的就都忧虑不安起来。
“可有阴兵镇守啊?”另一长老忽问道。
朝长老冷哼一声,道:“以往大祭师调遣阴兵时,诸位不都是心谤腹非么?如今倒念起阴兵的功劳来了?”
说这话,倒是把自己主动剔除在外了。
其余长老瞬时息声,脸上微窘。
莫听叹一声,正色道:“兄弟阋于墙,外御其侮,希望诸位长老能放下成见,共同抗敌。”
另一长老问道:“城中近万城民全到焚川来,眼下如何安排?”
莫听道:“焚川内有寨子二十个,避难洞五个,入焚川来的城民分批往这些地方送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朝长老道:“物资得落实好。”
“这个城主已在安排,会让城监运送物资。”
“关键是安抚之事,我们这几个老头子,得连夜奔波于各寨,安抚民众,并说明情况。”
轰隆隆!轰隆隆!
“这什么声音?!”几人纷纷走出了屋外,抬头望天,登时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