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无城有宵禁制,临近酉时,街上行人渐少,更别提还会在其余地方逗留的。
是以,此刻的传习馆除了几个内务人员,便无其他人了。
对于这座看起来形制有几分独特的玄色阁楼,庄胥有些好奇,遂随着山河进了馆。
正整理经卷的传讯人看到有人进来,便下逐客令:“酉时将近,你们不能进来了。”
山河扬声道:“我找文通莫长老。”
传讯人将他二人打量了遍,还是那个腔调:“莫长老正卧于阁楼,不便打扰,二位请回吧。”
庄胥扫了一眼楼内清雅明净的陈设布局,顿觉心情舒畅。
山河不但不离去,反而开了嗓,仰颈朗声道:“山河求见莫长老!”
“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知礼?”传讯人生气了,其余内务人员也闻声过来,纷纷没好气道:
“此地乃传习馆,大呼小叫做什么?”
“哦!我认出来了,又是你!上次也是这般无礼!”
“走罢走罢,有事明日再来,传习馆要闭门谢客了。”
山河哪管这些人说什么,又喊了一声。
准备硬闯时,楼上传出一声轻咳,内务人员瞬时息声,他们二人则翘首以待。
“上来吧,其余人都散了。”这声不紧不慢地传来,让山河松了口气。
那些内务人员对着楼上作揖,敛了此前的脸色,毕恭毕敬地接引二人入内,随后掩门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