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它在庄胥身上盘旋,山河立马将庄胥的手抬起,知悉鸟落定,断了灵息。
山河急忙拆开来看,却是此前他让庄胥传达出去的消息。
“怎么飞回来了,找不到么?!”山河心中的不安时起彼伏,一夜难眠。
翌日清晨,三人赶往焚川。
老道伸了伸懒腰,凑近山河,道:“公子,去焚川可不可以去一个地方?”
“何处?”
“呃,小神人住的地方。”老道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山河一愣,情知他想去做什么,于是道:“倘若你想拿回那塑像,那就不要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老汉我、我正有此意啊…”老道还是心心念念着他的山神塑像。
“你拜其他的什么神仙都好,我不反对也不会阻止,但那塑像若指代我,就不要拜了,无功无德会有折损的。”
山河直言了当,老道还想辩驳些什么,看他神色不对,于是作罢,道:“公子不喜欢,那老汉我不拜了不拜了。”
山河漏出一声叹息,到底是谁在执着着虚无缥缈的东西啊。
不久后,他们就看到了那直插云端的日省峰,看来是到宵皇边境了。
凉意骤显,此番吹来的风,夹带着石谷寨特有的菊花糕香味。
山河双眸一亮,便听老道远远地朝河岸的浣衣女喊了声:“嘿!姑娘们!”
老道这一声喊,倒把几个灵秀的姑娘都喊惊了神,只见她们慌里慌张地收拾衣物,头也不回地跑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