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胥沉声道:“这些人实在无礼。”
“入乡随俗吧。”山河无奈道,目光却是一刻不得闲地扫视着,见此地也一派祥和,断不会有邪祟的存在,心中便起了离开之意。
“看上去此地并无乱象,我们…”
山河话未说完,庄胥便开腔截口道:“扶姑仙筑台今日请了许多玄门中人,星辰宫也在内。”
“路人皆知。”山河虽躲在角落,但耳听八方,今日仙筑台如此热闹,坊间如何少得了此话题?
他自是也听到了不少,无奈实在无此闲心,亦不想凑何热闹。
“虽无邪祟妖孽在此,但玄门中人齐聚,大祭师会不会趁此良机…”
庄胥点到即止,不说大抵也能明白,若要为山河扫清障碍,眼下无疑有个好时机。
庄胥的话并非无理,山河顿住了脚步,或许正在斟酌去留。
山河心知,作为大祭师是绝对不会做出此等冲动的事来,但若为朝天歌,便不无可能。
关键那知悉鸟为何还没有消息传回,不知又飞到何处去了。
老道对仙筑台肖想已久,经庄胥这么一说,也就赶紧附和道:
“老汉我觉得庄胥所言极是,玄门中人云集扶姑城,邪祟妖孽肯定不会来,而宵皇祭师若得知有此机会,势必也会去探视一番,能解决一个是一个。”
山河闭目深思,须臾才道:“那就去看一眼罢。”
那闻名遐迩的仙筑台坐落在城东隅,依山而建,整座台高耸入云,仿若要与众天神相会。
拾级而上,共有四千级石阶,可每一级等同于两级高,是故,要登其顶也着实费劲,毕竟这仙筑台偏架在云端,常有薄雾轻云缭绕,仿若仙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