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胥双眼略过那根长鞭,问道:“这群人跪在此处是在拜雨神么?”
老道插了句:“公子都说是被强行摆在此地的,显然不是。”
山河摸了摸长鞭:“明明是个神台,理应有信徒,但不情愿跪拜,只有一种解释,那便是拜了无用,或者越拜越干旱。”
“这是象征雨神的东西么?”老道上前一步问道。
庄胥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,雨神手中的法器是珍珠伞。”
“是否跟枯人精有关,否则为何要强迫这群人跪拜在此?”
山河眼神幽暗,道:“枯人精为人所生,但能反噬人。我猜也许它是在人们求雨欲念最强盛时长出来了,最后人们放弃了求雨,遭到反噬,而枯人精之所以折磨人,是为了在人的求生欲中得到满足,人临死前的痛苦求助,也是它的最爱。”
“真是可怕!”老道瞥了枯人精一眼,打了个寒颤,“这枯人精简直就是害人精!”
山河摸着长鞭,忽地双眼一亮,大叫道:“我知道这是什么了!”
第148章 七寸命骨一定山川2
为了揭开干旱真相,三人出了空城,前往一射山。
途径洞河与寒江在陆台地的支流,却发现两江只剩深坑渠道,皆干涸已久。
即便溯源而上,藏在深山中的三江交汇处也变成了冰冻浅滩。
原是急流奔腾的大江,如今成了浅滩,宛若还在苟延残喘地呻吟着。
“不是说寒江与洞河流经陆台吗?连通的河道呢?”老道站在扶姑城与陆台地的交界处,望着茫茫一片山林,甚是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