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胥叹息道:“这恐怕得让他自己说,才说得清楚。”
老道原来与隐久师出同门,可那时灵时不灵的幻术,与隐久相比也着实相去甚远。
山河盯着老道,尤其将前后之事联系起来,愈发觉得他不简单,但看他那张形容枯槁的老脸,又不由得心疼了起来。
“宵皇人也来了?都是什么人?”
庄胥回想了下,道:“长翅膀的少年。”
“阿泽?”山河有些激动,与拾泽分别多日,不知他如今过得如何。
“蒙眼的青衣姑娘。”
“是若悯姑娘!”想不到她也来了,也对,她可是朝天歌的近侍。
“还有两位少俊。”
山河侧首微思,道:“是朝光和庆明吧?”
难怪朝天歌能抽身开来。
“大祭师是不是去支援他们了?四行者可不好对付啊。”
不知觉中,老道身体抖了抖,山河回过神来,看他那唇焦口燥之状,遂取出木筒,将酒送往他唇边,轻呼道:
“老道啊老道,这可是你的最爱啊。”
老道迷糊中,那机灵的鼻子嗅了嗅,干咽了咽口水,喉咙却只剩下呻吟声,至于哼的是什么,庄胥一头雾水,山河却听得清清楚楚,无非是喊“仙人”。
山河唇角带笑道:“仙人赐甘露啦,还不快快醒来…”
庄胥眉头一皱,又挑起看山河,那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古怪。
按理说,此二人都老大不小了,言谈举止怎有些不太正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