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胥,你…”山河想让他留下。
“我随你一道前去。”庄胥道。
山河不禁叹息,拍了拍他肩膀,忙往前赶去,庄胥跟在其后,疑问道:“你打算去何处找?”
“先去陆台地。与此同时,用知悉鸟联络他。”
他还是念念不忘知悉鸟,庄胥顿了顿,从衣内掏出了一只纸鸟来。
“拜托你问大祭师,他人在何处。”
庄胥点了点头,随即作法颂咒,放飞了知悉鸟。
山河看着知悉鸟飞出的方向,正是东北方向,他心终于安定些,立即跟上。
庄胥细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,心有愧疚地暗道:“对不住了大祭师,庄胥不得已而为之…”
二人才出将地,穷光蛋却照出了地面躺着一人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山河神色一敛,有个不祥的预感。
庄胥屏息,待近了才看清倒地不醒的是何人。
“老道?!”山河奔了过去,神色惶急地将一壶老道扶起,此时他已不省人事,模样却怪得让人心疼。
但见他双目紧闭,血泪纵横,两耳插葱,鼻子塞泥,嘴角也挂着血迹,实在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庄胥眉头紧皱,但看山河急忙将他抱起,连连呼唤“老道”,不见有用,号脉探息后,蹙着额将其塞耳的葱拔掉,又清理了一遍他的面容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山河茫然地看向了庄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