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庄胥说过,召唤蠪侄的人为通幽术者,当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朝天歌,后想从朝天歌口中得知通幽术者的事却无果。
山河继续问道:“你查过秦方朔的事对么?你早就知道是隐久召唤的蠪侄?你怕我知道真相后,去找隐久算账?”
他心里某处正抽痛着,逼视着朝天歌,道:“你怕我会死在他的幻术中…所以,即使知道他那么十恶不赦,那么丧心病狂,甚至给活人施种胎术,让尸煞袭击无辜的人…”
哪怕他早猜到这些事都有联系,但当真相猝不及防地来时,良心还是承受不住这般打击。
那些莫名其妙的、不可理喻的、铺天盖地的谴责似乎正向他涌来,使他无法心安理得地苟且活着了。
他愈说愈激动:“你明明都知道,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,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?”
他无所适从,心思烦乱,难以冷静细思有何处不对劲的地方。
山河双眼通红,抹了把脸,来回踱着步,以求平复激动愤慨的情绪。
庄胥倏地站起身来,往这边看过来一眼,又缓缓坐了回去,心想此刻还是不掺和的好。
朝天歌定定看着焦躁的他,平静地回道:“告诉你能如何?让你去送死么?”
“就算如此!就算如此…”山河背过身去,一把擦掉崩堤的泪水,懊恼地坐在台阶上,肘柱着膝,双手撑着头苦思,好似除了送命,就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了。
看他双肩轻轻地抖着,朝天歌忍不住起身,靠他身旁坐下,叹了口气,语气放柔道:
“秦家的事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第142章 境去不留往事不追2
闻言,山河将低垂的头扬起,红红的眼看着朝天歌,轻启嘴唇,却没说出一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