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宵皇祭师!?”一壶老道的声音远远地传来,他认得这身红衣。
“是他。”庄胥认得那个面具,能拿着山河面具的,就只能是宵皇祭师了。
“大祭师!”云追月第一个奔上前来。
他认得这个身形,当夜身陷斗幽宗幻境时,还是这个人出手相救的。
云追月紧忙将朝天歌扶住,目露忧色,问道:“这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见他唇角带血,气若游丝,老道眉头皱到飞起,惊震道:“谁、谁能将宵皇祭师打成这样?!”他忽想起了什么事来,激动地问道,“我家公子呢?他人呢?!”
朝天歌稳定了心神,看清了来人,便一把抓住庄胥的手臂,喘着气欲开口说话,可唇焦口燥,连呼声都成困难,更别提说话了。
见他张口无声,三人就都揪起了心,庄胥道:“说不得,那就写!”
朝天歌目光投向了地面,见地上还有白晶晶的雪,便推开了云追月,扑到地上抓起一把雪,胡乱塞进嘴里,艰难吞咽了下去。
三人登时面面相觑,有些无所措。
这还是那个皎如明月淡如菊的宵皇祭师么?
但见他这般颠覆形象,也令他们肃然起敬了。
“大祭师…”老道性子急,再要追问山河的消息,朝天歌却急急对着庄胥道:“算、算他在何处?”
此话一出,三人同时懵了。
老道着急问道:“你也不知道?不是,你不是跟公子在一起吗?这怎么…”
庄胥却皱眉摇头,回道:“见到大祭师之前就算过了,杳无踪迹。”